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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家溪训练完直接去奢侈品店扫货,这自律和消费观也太割裂了

2026-05-21

训练馆的灯刚灭,崔家溪连汗都没擦干,拎着运动包就拐进了国贸那家奢侈品店。门口保安都认得他——不是因为名气,而是这人总在下午四点半准时出现,像打卡上班一样规律。

那天他穿了件皱巴巴的训练T恤,裤脚还沾着跑道上的灰,站在橱窗前盯着新款鳄鱼皮手袋看了足足五分钟。导购一迎上去,他头也不抬:“老样子,两个色号各来一只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便利店买水。

崔家溪训练完直接去奢侈品店扫货,这自律和消费观也太割裂了

可就在两小时前,他还在训练场边啃冷掉的鸡胸肉配西兰花,连瓶电解质水都要掐着毫升喝。助理说他每天五点起床拉伸,手机里存着三套饮食计划表,连喝水时间都精确到分钟。这种人,按理说不该对限量款包包有执念才对。

更奇怪的是,他从不让人拍购物照。进店必戴帽子口罩,付款用现金卡混着刷,连包装袋都要拆了扔在店里。有一次被粉丝撞见,他立刻转身钻进隔壁咖啡店后门,绕了二十分钟才回车上——结果后备箱里已经堆了三个印着烫金loUED体育go的纸袋。

其实圈内人都知道,崔家溪的衣柜分两半:左边是磨白的训练服和旧跑鞋,右边挂着整排没拆标的高定外套。但他从来只穿左边出门,右边的东西似乎只是用来“看着安心”。有次采访问他为什么买这么多却不穿,他笑了笑:“它们站那儿,我就知道自己还能拼。”

现在想想,或许对他来说,奢侈品不是消费,而是某种奖赏机制——每完成一组极限负重,就允许自己靠近那个光鲜的世界一步。只是没人说得清,到底是自律支撑了他的挥霍,还是挥霍反过来喂养了那份近乎偏执的克制。

昨天又有人在训练基地外看见他,拎着新买的托特包去健身房。袋子崭新挺括,他却把它塞进装满蛋白粉罐子的旧帆布袋里,只露出一角金属扣,在夕阳下闪了一下,很快又被汗水浸透的毛巾盖住了。